夜静如水,远处的蛙声扰乱了夜梦中的我。我躺在床上,目光呆呆地望着天花板。一个似乎遥远的故事,却又在我脑中如此的清晰。如今他们都离我而去,离开了我的视线,离开我的生活……
我与男友阿强相恋五年了。还在念大学时,我们就开始了恋爱,一直以来,他待我很好,我们过得也很平静。他许诺今年国庆我们就结婚,从一个十九岁一直等到二十四岁,我就一直等他这句话。或许我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,他终于肯与我一辈子厮守在一起。那段日子,我真的好开心,整天呆在家里给他做饭、洗衣、拖地,翘起脚尖盼着他下班回来。我甚至幻想着穿上婚纱的那一刻,自己是多么的美丽动人,那段时间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。www.ectook.com/duhugu
离国庆不远了,阿强说他想到外地发展,说好挣够足够的钱来娶我。我死活都不同意,我说,那我们的孩子怎么办?他说,做了吧。反正我们还年轻,有的是机会。我第一次用陌生地瞳孔望着他。我们为这事闹了许久,终于我犟不过他,去将孩子做了。
回来我哭了很久,阿强做给我的饭也没有吃。我也没能留住他,最终他走了。
在屋子里没日没夜的伤心了好几天,后来我想通了,重新回到了公司上班。阿强走了,我才发觉我一个人的生活圈子是多么小,除了上班之外,其余时间就我一个人。不会打牌,不会跳舞,除了看书还是看书,没人顾及我心里的感受。
日子过得很单调也很乏味,渐渐地我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不大说话,也很忧郁。尽管偶尔阿强会打电话过来,但依旧冲散不了我的孤独。
直到有一天,公司新调来一位副总,叫志明。公司安排我为他接风,见到他时,我发觉他很年轻,帅气,说话也比较有风趣。我们很谈得来,有一见如故的感觉。那次我们谈了很久,直到深夜我才回家。
回到家后,我发觉自己竟没有了孤独感。
周六周末没事的时候,志明都会打电话来约我喝茶。在梦幻茶楼里,我们什么都聊,他偶尔也讲他与他妻子的事,我也讲我与男友的事。有的时候我将我的文章念给他听,他会揶揄我是个爱幻想的女孩。我们一起下棋,一起听歌,一起打网络游戏。每次玩得都很开心,我发觉我们的距离在一步步靠近。
每次在一起吃饭时,志明都给夹我最爱吃的菜。总是为我做这做那,有时我竟忘记了他是我们公司的副总。在他面前,我可以无拘无束,又回到以前的样子。
一次,他开玩笑地问我喜欢他吗?我想都没想,就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可以吻你吗?”他问。
我摇了摇头。
阿强依旧会打电话过来,兴奋地告诉着那边发生的一切。我总上听着,一言不发。
自从那次他问我之后,突然之间我开始害怕与志明交往了,怕看见他的眼睛。我开始刻意回避他的注视,他打来电话我也不接。可有时不见他来上班,心里又空空的,有些失落。
一次,公司为他租住房子里的电视坏了,公司老总派我找人去修理一下。修理工很快就修好就走了,我留下来为他整理房间。正准备离开时,志明回来了。他看见屋子里的变化,先是一惊,又看见了我。
他上前抱紧了我,在我耳边轻语,责问我为什么要逃避他。
那天他对我说了很多,他说他很想我,尽管知道这是一种错,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。
我很理智地告诉他,不可能。我不想做第三者,也不想对不住我男友。
从那之后,我更加刻意避开他。
没几天,公司老总让我去为志明换一台新电视,说原来那台又坏了。我知道他是故意的,但我又不好明说。
没办法,我再次踏进他的家。这次他在家。我看见他憔悴了许多。搬运工走后,他将我堵在门口,一脸坏笑地说:“这次我不会放过你了。”
他将我抱进他的卧室,解开我的衣服,任凭我的反抗。趁他不注意,我使劲地咬了他一口。他终于停下来,反问我:“为什么?”
我说:“你已经有家庭,你要对他负责。我也不想对不起男友。”
他说:“可我真的爱你。我可以与妻子离婚,我想娶你。再说,我们两个是有感觉的,对吗?”
“不,的确。我对你有好感。可我只想在停留在这个阶段,不愿发生太多的东西。”我坚决地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不,是我对不起。”
“好吧。你起来吧。”
我穿上衣服,离开了他。身后弥呛的烟味扑来。
从那之后,我们冷淡了许多。除了工作上接触,几乎没别的来往了。
一纸调令,将志明掉到了另一个城市。那天,他女人来帮他收拾行李,她很文静,我朝她友好的一笑。
他终于走了,离开了这所城市。临走时,他约我见面,我没有再去,因为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再见他,只希望他今后能过得好。
我又恢复了以前,一个人孤独的生活,但我学会了照顾自己。
阿强又打电话过来,我依旧静静地听着。他不经意说出一个女人的名字。我轻轻地问他,到底怎么回事?他断断续续地说,他对不住我,在一次酒后控制不了自己,和一个女孩上了床。
我静静地说:“没事,我们算了吧。你要对她负责。”
我轻轻挂了电话,泪水已湿了衣襟。